鹤望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雾气,毫无疑问再这样下去他们绝对会被雾气吞噬。

真是麻烦。

鹤望啧了一声,大喊:“接着!”

他将黑袋子扔给了晏归生一个,同时解开另一个袋子,黑布被风卷走,露出里面蜷缩的两个人影。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脚下是茂密浓林,雾气迷眼,其中盘绕的黑气更是浓烈,像是下一秒就要化作邪祟将人吞噬掉。

被捂住嘴巴的弟子甲惊恐:“唔唔唔!!”

鹤望拎着他,虽是在笑却又带着一点不耐烦和威胁道:“兄弟,别叫得这么大声,容易吓到别人啊。”

他看了一眼闭紧双眼,把自己缩成一只鸵鸟的蔚霜映,嘴角勾起一点笑意。

“我呢,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仗着我的长老爹,得罪我的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兄弟,背地里说人坏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晏归生抓着弟子乙,轻笑着补充一句:“阿望,偷听也不是一个好习惯。”

当外人面拆他台?

鹤望阴飕飕地看晏归生,嘴角扯出阴飕飕的弧度:“不是你跟我一起偷听的吗?”

晏归生笑,脸不红心不跳:“我当时是在制止你,可惜失败了。”

他抱歉看向弟子甲和弟子乙,对他们说:“所以啊,是阿望提议把你们绑来,阿言办的事,一切和我没关系。你们就算是死了,就怪他们两个人好了,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被人轻贱的,妓女的孩子而已。”

他的语气足够的亲切和随和,却让两个弟子瞬间生出冷意,刚想要求饶,晏归生手指搭在嘴唇边,轻声道:“嘘——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