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言顿了一下,说:“因人而异。”
“好吧。”
总感觉刚刚林寂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所以识海里到底有没有海呢?
蔚霜映说回正事,问道:“我们现在是在往哪个方向走?”
林寂言道:“不知道。”行走只是为了远离雾湖。
蔚霜映真真是惊讶了:“巧了,他们就在我们这个方向,没想到我们随便走的方向竟然对了。”
识海中的两个小点挨得极近,并且没有移动。
“嗯。”
林寂言沉默地应了一声。
话题结束,路程再次恢复安静。
蔚霜映一直待在林寂言的背上,虽然她中途良心发现,委婉地表示过要下去自己走,但在后者沉默的回应下,她歇了气。
走出雾气看见阳光的时候,蔚霜映高兴地从林寂言的背上跳下来。
“你们在这里!你们没事!”
鹤望正对着她散漫坐在一根倒地的树干上,一条长腿曲起来,一条大咧咧放着,桀骜不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他忽然抬起手,手上是一根弹弓,眯着眼对准她,惊吓得蔚霜映的脚步一下就停了。
“你做什么!?”
她快速躲到了林寂言的身后。
“你想吓我是不是,我根本不怕你!放下!放下!”
鹤望不语,只是一味地勾起唇角。蔚霜映心底涌上不好的预感,她听见鹤望提醒说:“小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