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生接着解释说：“空灵体质万年难得一见，能容纳世间所有的气体，净化浊气，加上蔚姑娘没有灵力，所以对于那些妖鬼邪祟来说，你大约有些…”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严谨地说出两个字。

“诱人。”

岂止是诱人可形容，任何妖魔鬼怪，凡是被浊气妖气戾气折磨的生物，都会想拥有她。只有在这种天然净化器身边，被久久折磨，生不如死的灵魂才可以得到短暂的安息。

蔚霜映又沉默了。

鹤望也伸手摸了一把蔚霜映手腕，然后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说这一路怎么走得有些热闹，原来带了块香饽饽，叫屁股后面跟了一堆东西。”

他说着，轻飘飘瞅了周边的黑暗处，修士拥有远超常人的感知能力，他当然能轻易看清那些隐匿在暗处痴痴望着蔚霜映吞咽口水的妖鬼邪祟们。

毫无疑问，如果他们不在她的身边，这位可怜的、天真的、弱小得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一定会被这些觊觎她的妖鬼邪祟拖进见不到光亮的吞噬殆尽的。

它们当然舍不得就这样吃了她，它们会舔着她，星号着她，星号再星号着她，她一定会害怕得哭出来，哭得眼睛都红了，哭得声音都哑了，哭得再可怜不过，这些没有人性的邪祟也不会放过她。

鹤望漫无目的地想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蔚霜映忽然感觉鹤望看自己的眼神变得奇怪，不，应该说是，怪异。

蔚霜映摇了摇头，伸手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那现在应该没事了吧，我怎么觉得还是有点瘆得慌呢？”

鹤望笑了一声，忽然凑近蔚霜映直勾勾盯着她。

“刚刚有只地缚灵小鬼舔了你一口，所谓做鬼也风流，现在其他东西也想来尝尝味道，被这么多脏东西盯着，能不冷吗？”

不知道是因为鹤望隔得太近还是因为脏东西在盯她，蔚霜映刚放松一点的身体登时硬回了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