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霜映头晕眼花,精神萎靡不振。

“不行了停一下”

骄阳当头照,本是春天,一年开始的时候,暖洋洋的,初雪才化,微风还带着点冷意,蔚霜映却喘着粗气,又热又累,一屁股摊在地上,汗水顺着脸颊哒哒下坠。

没有天理了,蹲一会起来就两眼一黑的大学生蔚霜映,曾经八百米能要了她小命,现在一言不合疯狂徒步几万米。

而三人组,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走了一上午还精神抖擞。

鹤望停下来看着化成一滩的蔚霜映,慢慢拧起眉毛。

“喂,大小姐,不是吧,这才多久?”

他叼着狗尾巴草,人高马大地往蔚霜映跟前一站:“就你这样,走两个时辰的路歇了一万次,还怎么去南海?”

“也不知道你从哪个犄角旮旯被召唤过来的,穿的什么玩意儿,跟你走在一起感觉小爷的格调都被拉低了。”他很嫌弃地用手指捏住蔚霜映的衣服,“这么粗糙,怎么穿得下去,你家里很穷吗?”

蔚霜映:“……”

谁能把这家伙的嘴巴缝起来,想捶死他。

要问鹤望为何如此针对蔚霜映,此事颇有讲头,绝不单单浮于表面。

第2章 行走的妖怪薄荷体质

还记得蔚霜映刚穿越掉下来的时候,正好砸进了鹤望的怀里。

从小到大,得益于鹤望长有一张得天独厚的好脸,喜欢且告白他的人不少,但这些人往往被他的毒舌嘴贱气得掩面哭泣而逃。

没谈过一次恋爱,甚至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鹤望自觉自己是纯情且洁白如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