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端着酸梅汁,欣赏窗外风景,同时等着魁冥进行收尾,悠哉悠哉敲着桌面,对666的催促也没忘。

【我说你好了没?】

魁冥一顿抬头,见小师妹没看他就继续低头。

666:‘不可能啊……这不太可能啊……’

【什么不太可能,把话说清楚。】

‘不是……我、我好像找不到清黎的具体位置,但……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找不到女主的位置。’

【有的时候承认自己的弱并不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儿,毕竟某些统它早已经没脸没皮了。】

‘这真的很奇怪,而且我不是弱,想当初……’

【当初再勇,也掩饰不掉你如今的从心。】

666:……

666:‘6。……我就这么和你说吧,哪怕我弱得都打不过你吃剩的叫花鸡,我都不可能不知道女主的具体位置。’

白筱筱:……6。

她瞧一眼无肉然后被魁冥重新搭成鸡形的骨头架,又懒懒散散的躺回去。

【我理解了你的弱,但不理解你都如此弱的干嘛还揪着我师父不放。】

666:就,一点都听不懂人话么?

666:还有那个搭鸡架的,是被某个癫子传染了吗?

它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宿主,不闹。我现在严重怀疑,清黎遇到了危险,或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失踪了。’

“哦、嗯???”

白筱筱猛的直起身:“啥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