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程嗤笑一声:“我知道,所以休养期间我不是也一直帮村里乡亲干农活么?”
【别听他瞎逼逼,他分明是借着干农活的名义到处找适合做法阵的地方,姑奶奶算是看出来了,这孙贼打一开始就心思不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亿年年的绿帽头上堆。】
祈容:……
他知道现在的场景笑出声为实不太合适。
陈程看见祈容直抽搐的嘴角,误以为他是没办法反驳,脸上嚣张的笑容更大,指尖幻化不同的印记随后一指,符咒猩红的光大盛,村民们的惨叫声也更甚。
缕缕黑红丝线不断冒出来最后缠绕陈程的手腕上,而陈程放下背上背着的白筱筱树,咬破食指指腹于树干上写下一道咒术。白筱筱突然感觉身体异常发热,神经紧绷且烦躁得厉害,她即刻默念静心诀来压抑那股乱窜的力量。
“啧,真固执。”
陈程瞧着抵抗的树苗苗,忍不住轻啧一声。
“你到底要做什么,快放开她!”
祈容见陈程又开始朝树苗苗使幺蛾子,眼珠不自觉瞪大,即刻跑过去要阻拦他,而陈程轻轻一挥宽袍,祈容整个身段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狠狠砸到祭坛边缘。
【老东西,你可真碍眼。】
白筱筱抖了抖绿叶子汇集灵蕴再猛地爆发,那些缠绕而来的黑红线霎时崩断,陈程也止不住退后两步喷一口血。
“你可真不识好歹。”
陈程擦一把嘴角的血,“成神!多少人,乃至多少仙梦寐以求的事儿,摆放眼前了你都不好好珍惜,我本打算你我大同步入成神,可现在如此,你也别怪我不讲情义。”
他手里蓦的多出一只蠕动的黑色虫豸,“专门为你准备的,小树苗。”
他将指尖的虫豸弹到白筱筱身上,一句‘草泥马’还没来得及脱口,白筱筱就被虫豸钻得一会儿痒一会儿疼。
果然,人总是会无限刷新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