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
陈程摆摆手,无所谓的道:“都是为飞升成神,身份什么的早就无所谓。你想成神吗?”
他突然朝白筱筱问道。
眼底有着兴奋的狂热,和一股了然于胸的肯定。
白筱筱轻嗤一声,面无表情:“想啊,儿子不在意身份,爹不行啊,爹总得比儿子活的长吧?”
“你!”
陈程脸色一沉。
白筱筱轻嗤一声鸟都不鸟他。
“你若想成神,我可以帮你。”
陈程心里郁结,但还是说出口。
白筱筱的嗤笑声更大了,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除非坐小孩儿那桌。
“只要你舍去些神识,假以时日就能飞升成神。”
“切!”
“别不信,这些事儿可遇不可求,更别说祖坟冒青烟都遇不到。”
“切切!”
“你!你别不知好歹,老夫是看你有缘才想着帮你,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切切切!”
白筱筱环着胸,神情鄙夷的瞧着瞪眼睛的陈程。
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板砖和花盆。
她看起来像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么?
而且,谈论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