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松刚迈出去两步又倏的缩回来:“头发呢,有没有很乱,需不需要再打理一下?”

白筱筱摇摇头:“不用。”

白锦松刚迈出去三步又又倏的缩回来:“你觉得这礼物好吗,她会喜欢吗,就一根玉笛是不是显得太过小气,我是不是应该多备两三件然后一起送。”

白筱筱微眯下眼睛:“你该不会怕了吧。”

“胡说,你哥我怎么可能怕!”

白锦松大跨步走到假山正后面,白筱筱靠着大树看着他挺拔不屈的背影,不到两瞬息他默默地退回来。

“我觉得筱筱你的提议还是挺值得参考……”

“你给姑奶奶滚粗!”

白筱筱毫不客气一脚踹他臀上,

再磨叽,人就走了。

白锦松飞出去的动静极大,吓得清秀姑娘和搀扶她的小丫鬟一跳。

白筱筱施一个隐身术,跳到假山上瞧热闹,她盯着那位清秀姑娘的容貌思索半晌,想起她名叫淋鹿,是阙天文他们家极为远房的一位表亲。

貌似是很胆小,很怕生的一个姑娘。

她托着下颚思索,对这场见面更加来了兴致。

白锦松臀部生疼,他抬抬手却又放下来,扬起脑袋看见面前捂着嘴显得惊讶的淋鹿,赶忙站起来拍打两下宽袍沾染的灰,端着枣红木盒和她对视一眼,随后有些羞涩的转过脑袋。

淋鹿和白锦松对视也有些羞赧,她默默的低下脑袋抿着薄唇,眼波莹莹,脸蛋一片羞红。

白筱筱坐假山看着他们。

一盏茶过去了……

两盏茶过去了……

一炷香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