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小白受到伤害,不然会比让他死更难受。

“小白,乖乖等着我,回来后我给你带好吃的赔罪。”花颜辞一跃回地上。

白筱筱抱着树干侧头瞧着足有几十丈高的距离,整只兔子爆发出河东狮吼地呐喊。

但可惜没人理她。

白筱筱颤抖着双腿一点一点的支棱起来,经过长时间的磨练她也是进化了的,闭着眼睛颤巍巍地直起腰杆子,脑袋里默背着十八般口诀,凝聚灵蕴朝底下一指,随后整只兔一跃而下。

无数的绿藤冒出来编织一道网,将她牢牢保护。

白筱筱抱着绿藤忍不住痛哭流涕。

妈妈,宝宝成长了,学会活着了呜呜……

她擦两把泪,跳回地面,边哭边朝着花颜辞离开的方向而去。

殷蛇所住的楼阁她只去过一次,但不妨碍记得那栋最高最华丽的房便他的寝居。

她没有蠢到去敲门。

找到半敞的雕花窗,长耳朵贴着墙壁偷听里面的对话。

今儿个的殷蛇貌似心情极好,他斜靠贵妃椅上端着白瓷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而一旁的花颜辞捧着酒壶给他续酒,端来一杯他便倒一杯,神情冷漠麻木,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本座听说,你今儿个打伤了狐儿,是么?”

殷蛇摇晃着酒杯,细长的指尖轻点杯沿,状似无意的问道。

“嗯。”

花颜辞也不含糊,回答得干脆利落。

“呵呵。”殷蛇轻笑两声,神情依旧漫不经心“回答的如此果决,就不怕本座要你的命?”

他的目光突然狠厉,犹如盯着猎物蓄势待发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