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男人瞧瞧她,又瞅瞅花颜辞,随后轻笑一声:“呵。一起带走吧。”
“是。”
白筱筱刚要蹿,那双命运的耳朵又被人毫不留情的攥住。
她抗议!
她要代表兔子鄙视所有动不动就薅耳朵的人!
……
白筱筱醒来的时候,是趴在一个铺着绵软布料的小窝里,鼻尖飘荡着淡淡的雅香,眼前的所有陈设精致且矜贵,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破了幻境回到二师兄的居所。
“醒了?”
她的身躯被腾空抱起来,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粉雕玉琢的精致脸蛋。
花颜辞抱怀里蹭蹭她的茸毛,一点一点摸她的脊背声音轻柔:“你睡了好久,吓坏我了。”
白筱筱愣愣盯着花颜辞那温柔似春水般的眸光,默默吞咽口口水。
【妈妈,有鬼……好可怕……】
花颜辞:……
所以他在小白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吱呀——’
雕花木门敞开。
穿着墨绿缎袍的男人施施然走进来。
花颜辞的身躯不自觉紧绷一瞬,但很快调整好自己垂下眸朝面前男人毕恭毕敬:“舅父。”
【舅父?二师兄他娘的哥?】
白筱筱发誓她没有骂人。
花颜辞把小白抱得紧些。
殷蛇看着规规矩矩站他面前的小孩儿,斜靠贵妃椅上端起桌面冒着热气的茶:“听下人说你没有躺屋里好好养病,我就知道你指定在这里。瞧见养的小兔子,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