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辞解释:“这里只不过是个过场,真正的主场是在上面,刑具也是一样。”
白筱筱恍然:“原来如此。”
暗里保护白筱筱不被雷劈死的666缩成更小只:这俩特么的是魔鬼么?
花颜辞带着坐他肩膀的白筱筱一起走上楼梯,螺旋式的楼梯层层向上,一楼逐渐被他们抛到身后消失不见,前方却无终点,花颜辞只是走着,一直走着,仿佛不知疲倦,没有归属。
“这是不是不太对?”
白筱筱拽着花颜辞的一缕发防止掉下去,转回眸瞧着空荡荡的底部,又抬眸瞧瞧永无止境的前方,总觉得这条路是不是太长了点。
“二师兄,你不能飞上去吗?我们这样好像走了很久。”
花颜辞轻笑一声:“飞上去也一样,倒不如省些气力。”
白筱筱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都一样?怎么走都一样吗?咱们该不会碰到鬼打墙了吧?”
花颜辞挑下眉:“鬼打墙?倒是贴切。”
“所以说,师兄你知道……”白筱筱不解“你知道为什么不早些说,还带着我一直在这里兜圈子。”
“这些都是阵法,只有亲身体会才能存有印象。”花颜辞顿住脚步,伸食指碰碰白筱筱的脑袋顶“而且一直都是我在走,你一个坐着的还要喊累么?”
“说的好有道理。”
白筱筱摇晃着腿,姿态悠哉悠哉,伸出双手薅下花颜辞的食指抱怀里:“那我要是一直没发现,二师兄会不会一直走?”
【啧,说早了。】
花颜辞笑得温柔:“如果太累,我会给自己减轻重量,就比如说……把某只小仓鼠拎起来,丢掉。”
白筱筱真的被拎起来然后朝外一抛:“不是吧!你来真的呀!救命啊——”
她下意识闭眼,随后突然一睁眼。
哪有什么楼梯,什么鬼打墙,什么抛物线。她依旧安安稳稳的坐在花颜辞的肩膀上,手里攥着他的一缕长发当支撑点,还有那些跟着他们进来,却一直没发现人形的妖族们,现在全部出现他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