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白筱筱就感觉身体一悬空,熟悉的诡香钻入鼻尖,她放下手转眸一瞧,花颜辞那张扑满白粉末的脸映入她的眼睛。

猩红的宽袍于狂风里猎猎作响。

他搂着她的腰,指尖摩擦过她的下颚轻笑一声:“小师妹,想我了么?”

白筱筱嘴巴一抿:“想……”

花颜辞听得心情愉悦,刚要再往下问问,白筱筱一把薅住他的腰,歇斯底里地痛哭:“妈!!!你可算来了妈!你再不来我以后就没法孝敬你了妈!”

花颜辞:妈?

他不懂得小师妹口中的‘妈’是何种称呼,但‘孝敬’那二字他还是听得牢牢的,右眼皮猛一跳,一场唯美的英雄救美愣是凭某人过硬实力变成大型认亲,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不,

不是不一样,

是特么压根就不挨着。

白筱筱没见花颜辞复杂的神情,抱着他精瘦的腰不断畅想‘母慈女孝’的美好未来。

单凭她喊一声‘妈’花颜辞就能出现的技能,

这个妈,

她认定了!

花颜辞脸黑了,尤其听到某人说以后还要带着人和她一同孝敬他,他就有种把她丢下去,再重新救一次的冲动,一定要先缝上她嘴巴,然后再施以援手。

他觉得办法可行,

而且越想越可行,

正当他暗戳戳要把白筱筱踹下去的时候,那只嗜煞天蟒不干了,作为一只活了上百年的单蛇,它最看不得别人成双成对,尤其他们成双成对时还老爱无视它!

人与蛇之间最起码的尊重呢?

天蟒吐着蛇信子,游走两圈身躯却又缩回去。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