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赠吃的,花颜辞必来凑热闹,身体一趴,尾巴一摇,除了张嘴咀嚼不需要她,其余的就没有不让她干的,她生气、她无奈,但她没办法和一只狐狸发火,尤其还是毛茸茸的小狐狸!

师父授课到是没什么人敢来捣乱,但你懂那种从听得懂到听不明白,再到开始听天书,再到怀疑自己学的和老师讲的可能完全不是同一种题型的无助和茫然吗?

她有,

她不仅有,而且次数很多。

白筱筱愁啊。

她愁的开始大把大把掉头发,搞得清黎都打算教她生发术了。

“唉……”

白筱筱叹一声,但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说不定修仙弟子的生活都是这样痛并快乐着……是吧?

药炉咕噜噜的朝外冒着热气,她取出一方绢帕放到炉盖上隔开温度,掀开瞧了瞧,熬得热药正好。

端着药去往祈容的别院。

祈容正坐院里的圆椅上解着残局,他今日穿的是鎏金缎雪的袍子,纯白的宽袍犹如一段浅薄的云,随风而起,无风自落,而袖口、衣襟的金纹耀眼却不繁复,电鱼高贵、飘逸无暇,犹如他整个人一样。

白筱筱站门口忍不住欣赏一会儿,要说她还生不气的原因还有此一份,那就是——

【太养眼了!】

祈容落子的手一顿,嘴角扬起个不知名的弧度。他抬起脑袋似刚看到白筱筱一般,惊讶一瞬随后微笑得朝她示意:“小师妹。”

“三师兄。”

白筱筱来到他面前,把端着的药放到棋盘外侧的空处,祈容推开些棋盘和棋篓,看着面前温热的,熬得恰到好处的药汤,说道:“辛苦你天天为我熬药了,还是哪句话,如果觉得累了大可以告诉我,这并非一定要你去做。”

“是我主动要给三师兄熬药的。”白筱筱坐到他对面“说了要帮你治病就一定要帮你治病,哪有半途而废的,而且帮师兄熬药我还能学到不少医理,挺好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