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痛苦地高喊一声。
但状元郎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脑袋痛苦地嘶吼。
“不要……不要再抵抗了……你会受不住的……”
楚楚捂着嘴忍不住失声痛哭。
但那位状元郎却没有听她劝解,似是和什么争抢身体一般不断乱摇乱晃,最终!爆发!
沉睡者不再沉溺于美梦。
这个幻境也就不攻自破了。
他们三人身处于黑漆漆的巨大蚕茧之内。
可能强制清醒对神志有所损伤,段书生虚脱而下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似有些混沌。
楚楚走过去将段书生抱入怀里,指尖温柔的给他梳理头发,黑发翻卷而上露出五官。白筱筱见他模样眉梢不自觉一紧:“他的样子……”
怎么说呢?
与阙天文神似,却又不是阙天文的样貌。
现在的他,就好似将两个完全不对等之人的容貌强硬地糅杂在一起,像,又不像;是,又不是。
整个人怪异得很。
“你说的没错,那些都是假的。”
楚楚也不嫌弃诡异的模样,抱着他如哄小孩一般轻轻拍着他的背:“他说要入京赶考,然后风风光光的回来娶我入门,那时我好高兴,好期盼,我日日夜夜的等待着他,寒来暑往,春去秋来,等了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