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容倒杯热茶放到白筱筱手边:“或许,人家姑娘有礼数呢。”
“可外面在下雨诶。”白筱筱继续说道“一个人匆忙的想要避雨,哪还有时间去关注别人,退一万步说,她真的有礼,或者感到害怕,先直接进来,或者离开,都没啥问题。”
“可她偏偏先询问,而且询问的第一句是‘我好冷’,她有必要告诉咱们她好冷吗,好像生怕我们不答应她进来一样。”
祈容轻笑一声:“阳间有法,法,约束着人;地府有规,规,束缚着鬼。人不可破法戒,鬼不可违阴规。问主,意同,方可入门,这就是阴规之一。”
“那……!”
白筱筱刚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瓷碗破碎,女子惊呼的声音。
她倏地就站起来。
盛着姜汤的碗摔落地面变得四分五裂,楚楚的指尖被烫的发红发肿,晶莹的泪隐含她通红的眼眶之中,欲滴又止,衬得她更如出水芙蓉一般清纯美丽。
“楚楚姑娘,你没事吧?”
较近些的阙天文赶忙抓起她的手,赶忙察看伤势,他的眉头蹙起,从怀里掏出一白药盒:“烫伤可不是小事,楚楚姑娘小心些。”
“嗯,谢谢公子。”
楚楚接过药瓶,却颇有些难为情:“公子,我的手指都有些受伤,很难上药,你……能不能帮帮我。”
“应该的。”
阙天文坐到楚楚身旁,拧开药盒沾一点里面的白泥膏,缓慢且均匀地涂抹到通红的皮肤。
两个人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似都能交缠一起。
阙天文抬起眸撞上女子湿漉漉的眼睛,喉结不禁滚动一下,随后立即别开脑袋。
“抱歉姑娘,我……”
“没关系,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