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祈容的袍袖越看越喜欢。

【不行,我再去给三师兄买一身。】

……

一直闹腾到晌午,结果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打湿地面,凝聚成一处处的水洼坑。

路上的行人躲得不及时,便匆匆收拾好摊位,随手拿什么东西顶脑袋上步入雨中快步离开。

白筱筱也想顶着花颜辞回客栈,但被祈容不知从哪儿取来的一把青灰纸伞给解决了,

【唉,说不尽的遗憾。】

花颜辞的眼神更幽怨了。

他们撑着青灰纸伞回客栈,祈容尽可能的将纸伞全部笼罩着白筱筱,而一见祈容贴近就闹腾的花颜辞也难得安安静静的,甚至给他腾开些位置。

他们快速回到客栈,而一踏进客栈的门就有人给他们打招呼。

“筱筱,祈容师兄,你们回来了。”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泛白,但精神头却很不错。

“阙哥哥,你醒啦。”

对此种变故白筱筱已经完全免疫了,别说阙天文现在好端端的站她面前,就是这死家伙当场给她来个一百八十度的上下翻跃同时托马斯全旋,她都能冷静应对,并且拍手叫好。

祈容却皱了皱眉。

花颜辞轻嗤一声,离开白筱筱的臂弯跃到祈容的肩膀上:“有什么感想么,三师弟?”

“怎会如此?”

祈容不理解,重伤之下的药物是不能强补的,否则良药也会变成毒药,使人肝肠寸断,暴毙而亡。

按理说,阙天文不应该再活着才对。

阙天文不知晓他已经从鬼门关走一遭了,来到白筱筱面前难得温柔且愉悦地道:“嗯,辛苦你的照料了筱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