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那座山,宿主,你仰头看。’
白筱筱依着666,抬起脑袋就瞧见面前的那座峰顶屹立着一个人——猩红如血的宽袍被烈风吹打得肆意张扬,墨发飞舞,他手里握着一根诡异的暗红长鞭,而他正对面,有几个穿着同样为红色衣衫,却又年岁衰老的人,他们的领头人,则是那个红狐。
“你还要顽固抵抗吗?”
花颜辞的宽袍已有多处划痕,汩汩的鲜血顺着肌肤流下染红他的手,最后滴落地上。
红狐瞧着,眉目里充满嘲讽和得意,“乖乖投降然后去死,但你若能哄得本座开心,留你一条全尸也不是不可以。”
花颜辞随意甩两下红鞭的血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只得意表面,看不清真相。”他眸光冷冷的落到红狐身后的几个人,“你大可以回头瞧瞧你带来的这些废物,可还完好,可还……笑得出来?”
红狐回头,他带来的几位护法基本都踏入元婴期,有两位甚至是元婴后期,可即便如此他们竟只是伤了花颜辞,而没有将他完全击败,更别说杀死。
他的目光阴暗一瞬,但随即笑出声:“那又怎样,只要你身上还套着那道‘枷锁’,就永远翻不了身。”
花颜辞似想起什么一般神情暗沉,握着红焰鞭的手也不自觉发紧。
“而且……”
红狐故意顿一顿,双眸俯视山峰底端:“你想要将其置身事外的小丫头貌似很不配合你,一个人竟能寻觅此处,也算厉害。”
花颜辞猛地低眸,就见白筱筱抓着岩石壁,正艰难地朝上爬。
“真没想到,你这样的怪物也会有人来救。”
红狐突然感慨地说一句。
然而这一句,竟使花颜辞的身体不自觉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