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祈容的病又拖不起。

【这可咋办?】

白筱筱很纠结,伸出去的手前前后后,在酒仙翁的脑袋上空悬浮许久,终是没忍心放下手摇晃他。瞧着被鼾声吹起的胡须,随后转移视线落到矮桌上煮着的红泥小火炉,那似茶似酒的香味淡淡飘出来。

【这什么呀?】

白筱筱心下好奇,伸出指尖就要戳戳。

“嗯!!!”

酒仙翁突然发出一道似被‘噩梦’骤然惊醒的声音,就见他睁大圆溜溜的眼睛,身体如同木乃伊一般僵直地坐起来,吧唧吧唧嘴。

白筱筱自酒仙翁‘挺尸’之时便被吓了一跳,她踌躇地远离两步,弯下腰缓声道:“酒仙长老,您没事吧?”

酒仙翁没有说话,鼓着鼻子左嗅嗅右闻闻,全然掠过白筱筱然后滑下身体蹲在红泥小火炉前面,抱着肩膀眼眸直勾勾盯着炉子。

白筱筱不解,

但不妨碍照着学。

“长老。”她也抱着肩膀蹲小火炉前面“咋啦?”

“嘘!不要说话。”酒仙翁伸出食指挡嘴巴前“我在观察。”

白筱筱:“观察啥呀?”

酒仙翁:“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人动了我的酒,散去不少酒香。所以现在我要好好观察,是不是有人动了我的酒炉。”

白筱筱重重咳嗽一声:“……咳!”

酒仙翁顺着声音瞧见白筱筱,神色震惊无比:“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筱筱:“……”

白筱筱:“我不仅早来了,还和您说了不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