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女子?你懂什么?你会欣赏诗吗?就是不好?”有人怒道。

“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有人又道。

慕容嫣不悦看着他们道:“你们怎么不知道我不懂啊?我很会欣赏诗的好不好?我嫂嫂做的诗可比他好上百倍!”

“哪来的野丫头?我看你纯属来这里捣乱的!给我走。”一个中年男人拉了一下慕容嫣。

“放开我!你们举办诗会,让人作诗欣赏,难道不许人评判啊?”慕容嫣一下子拍掉那个人的手。

那人不放,易流云过去握住中年男人的手,痛的他不得不放开慕容嫣。

“你们是谁?”中年男人看向易流云道。

花夭夭冷声道:“我们是路人,路过诗会,就是想看一下而已,不成想连看的权利都没有。”

“难道你们这诗会是开给自己自娱自乐自夸的吗?”

众名士听到花夭夭的话,很不高兴。

什么叫自娱自乐自夸啊?

他们分明就是互相欣赏好不好?

苏学士笑了笑道:“诗作出来就是给人看的,给人听的,给人传颂的!我们没有不让你们看,欣赏,只不过这小姑娘说老夫作的一般,老夫可不同意!”

“就是,不懂就不要说。苏学士可是我们苏门县最有名才子,他的画值千金,他作的诗连京中礼部尚书都赞赏!”

(莫名被点名到礼部尚书:“……”我可没有说过,不要赖在我身上。)

“我们苏门县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会传颂苏学士的诗。”那人接着道。

花洛洛慕容嫣听到他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会,你就使劲吹牛吧!牛都被你吹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