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不甘不愿带着自己包裹离开张家。

张掌柜感觉羞愧看向花夭夭等人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花夫人理解道:“没有,夫妻之间就要同心同德,既然观念价值不同,那就分开。”

“夫人说的是。”

张掌柜很是虚心接受,和之前在店铺态度完全两个样。

他看了看花夭夭,最后又看向花夫人道:“夫人当真是靖远侯夫人?”

“比真金还真。”花洛洛插嘴道。

“她是府中嫡大小姐。”花洛洛指着花夭夭,“我是府中嫡次小姐。”

“而他是靖远侯义子建安侯。”花洛洛又指向易流云道。

花夫人拿出自己府中腰牌给他看道:“正是,以后侯府所有的生意我来接手。账本每个月初我都会亲自来查。”

“你……有什么要对我讲的吗?”

“小的拜见东家,拜见建安侯,拜见大小姐,二小姐。”张掌柜跪下磕头道。

“张掌柜起来说话。”花夫人道。

“是小的有眼无珠,没有认出夫人,请夫人惩罚小的!”张掌柜依旧跪下道。

今天要不是能听到大小姐心声,知道王氏偷情,恐怕他这辈子都会被王氏蒙在鼓里。

能除掉一个对他不忠的人,他感谢大小姐,大小姐就是他的恩人。

“不知者无罪,你赶快站起来说话。”花夫人道。

“小的,确定有话对夫人讲,不过咱们还是回店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