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但小宝的病小鱼儿治得好,这一路上小宝有什么不适都是她来治的。」方筱竹说道。

「哪个是小鱼?」寨主问。

「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孩子。」方筱竹大气不敢喘一声。

「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还是等我们的大夫来吧。」寨主心中动了几动,为防着这妇人动手脚,还是不让他们的人相见。

哈墨半个时辰后才姗姗来迟,寨主此时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但是她这次却没有把火气发出来,言语里反而带了些客气:「有劳哈大夫了!」

哈墨自带一股傲气,是个中年男人,干瘦,留着山羊胡子,整个人看起来戾气很重。

他不像别人那样对寨主卑躬屈膝的,甚至还不太尊重,没有理会寨主,上手就看了看小宝的眼睛,看了看他的嘴巴,这才给小宝诊脉。

方筱竹很紧张,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且小宝这病发得很怪,发病非常快,而且来势汹汹的。

不是夏瑜或者余不知在,她真的不放心。

哈墨捋着胡子感知脉象,但是方筱竹却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搭脉的方式明显跟余不知不一样。

这人只是虚虚把手搭在小宝的脉上,手指都没往下摁,就好像一直在想别的事。

方筱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夫,心里已经对他产生了不信任。

过了一会儿,哈墨才摸着胡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没甚大事,伤寒罢了。」

伤寒?!

古代的伤寒可是件大事,人们印象里都觉得那是很难好的事情,更何况小宝只是个两个月大的婴儿而已,汤药什么的都不一定能吃。

「先生的办法是?」寨主耐着性子问。

「还没断奶,吃汤药恐怕不妥,不如……药浴。」哈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