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和儿子赵明远目瞪口呆,这一切发生地太快了!
他们俩互相看了一眼,也追了出去。
这时候街上人多了起来,男人们都下工回来了,买菜的女人们也挎着篮子回来了。
人来人往的,正是热闹的时候。
「赵谦华!你想要休我啊?那也行,先把嫁妆一分不少得还给我。」
这时候的夏瑜,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副锣,她一步跨到个石墩子上,拿着小棍死命地敲锣。
街上的人们很快就被吸引去了。
「乡亲们评评理啊,举人老爷要休妻,还要吞了我的嫁妆,太欺负人了!」此时的夏瑜无比想念扩音器,可惜她还没有来得及买那种东西。
人群中的李氏脸色白得难看,夏瑜的嫁妆,这两年都确实被他们挥霍得差不多了。
培养一个读书人,需要大量的银子来填的,别说笔墨纸砚这种小事,一个月就要花十几两银子,赵谦华是上府学的,学费一年就得一百两银子。
更不要提什么住宿费伙食费之类的花销,一般人家根本就消耗不起,而他们赵家只是农民出身,孩儿他爹去得早,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供得起?
这件事赵谦华心里门清,他每年都要向岳父写信要银子花的,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老娘和妹妹都不是省油的灯。
夏瑜大声喊道:「怎么?拿不出来啊?堂堂状举人老爷居然扣下正妻的嫁妆,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赵家要吞了我的嫁妆休妻!」
赵谦华的脸色也变白了,吞妻子嫁妆这种事,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势必会对仕途有什么影响。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夏瑜会变成现在这样,居然要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