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你们这是?」赵谦华没想到族长居然这时候过来了,他们父子手里还拿着点心,难道……是来道贺的?
「你们这是作何?我得要问问清楚。」族长看了夏瑜一眼,他今天是来感谢夏瑜的,肯定不能袖手旁观。
「族长,这……这本来是家丑,但既然您来了,我就更得跟贱内说清楚这个事儿了。」
听赵谦华这么说,族长父子也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谦华先发制人:「夏瑜,我问你,你今天吃完午食,可是与一男子纠缠不清?」
他可以嫌弃夏瑜,但绝不允许夏瑜给自己戴绿帽子。
夏瑜呵呵了。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想让我进入自证陷阱啊?
夏瑜最不吃这套了:「证据呢?听谁说的?拿出人证物证来!」
「这世上没有空穴来风的事,你不自爱,还怕别人冤枉你吗?」赵谦华脸都绿了。
「说那些屁话干什么?你就说没有人证物证,都是自己瞎猜的呗!」夏瑜直接怼了回去。
「你,你,简直粗鄙不堪!」赵谦华没想到夏瑜这么猛,一年没见,变得这般粗俗。
「夏瑜!你个贱胚子,敢这么跟你夫君说话?真是反了天了!」李氏适时地插了一嘴,提醒儿子这个儿媳的恶劣。
今天这个妻他必须休!
赵明远是个直性子,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我说谦华兄弟,你这就冤枉弟妹了,你也不想想,就她那个样子,谁乐意多看她一眼啊。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也在那个小饭馆,大家躲着她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