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夏瑜见到自己,都是满眼的倾慕,虽然已经成亲一年了,每次见到自己仍然会不由自主地浑身发抖,怎么今天忽然就转性子了?

不会是欲擒故纵吧?

夏瑜对眼前的赵谦华升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厌恶,这人长得人模狗样、有手有脚的,居然带着全家吃软饭,还吃得这么心安理得!

赵谦华把原主娶回来就置之不理了,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还默许母亲李氏和妹妹欺负她。

而且赵谦华在京城求学的多半年里,花着原主的钱求学,居然勾搭上了兵部尚书的千金。

呸,臭不要脸的!

夏瑜觉得恶心,目光就更加嫌弃了!

赵谦华被夏瑜这么一看,眉头不禁皱紧了。

她更瘦了,长着胎记的脸本来就不好看,现在瘦得跟猴子似的,眼窝都塌下去了,更丑了。

这样的女人,居然占着自己正妻的位置,实在是不可忍受!

她有什么资格用那种讽刺和厌恶的目光看自己?!

「听说你得了恶疾,那就卧床多多休息,大夫一会儿就来了。」赵谦华本来还想说教一番,但实在不想多看夏瑜一眼,给了李氏一个眼神,转身就走了。

李氏的目光闪了闪,瞪了一眼夏瑜,也走了。

「呸!你才得了恶疾,你全家都得了恶疾!」夏瑜暗骂了一句。

按照原书写的,赵谦华请大夫来了两次,然后就让人散播谣言说她夏瑜得了癔症。

癔症,说白了就是疯病,就是精神不正常。

说到底,赵家是害怕夏瑜会闹着要收回嫁妆。

夏瑜的嫁妆早就被他们家霍霍得差不多了,万一因为这事儿闹起来,那就不是丢他面子那么简单了。

这个时代,朝廷有规定:休妻之后,要把妻子的嫁妆一并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