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
孟齐细细品味,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轻声细语道:“很好喝,谢谢。”
“关于死亡,你怎么看。”
死亡?孟齐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师兄师姐以及师尊从未跟她探讨过这个话题。孟齐不自觉回想了一下,发觉死亡随处可见,秘境,雷劫,生死角斗病死,饿死,溺死被活活打死
玛朵一直观察孟齐的面部表情和眼神,孟齐由一开始的清明到迷茫再到凝滞最后归于冷漠。
对,玛朵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凝滞。
孟齐想到了什么?
玛朵耐心等待了五分钟,孟齐没有回答。玛朵只能换了个话题,“年龄这一栏为什么写96岁?”
一小时后,关于孟齐的心理疏导工作结束,等人走后。玛朵收起笑容,她不停的用指尖摩擦屏幕,最终把‘反社会人格’这一标签去掉,又在‘妄想症’这三个字旁打了个问号。
从业近十年,玛朵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案子,她能确定的是现在的孟齐不会对社会,对他人造成危害,可孟齐的确对生命没有心存敬畏,她在漠视生命,同时伴有一些臆想症状。
而且孟齐带给她的感觉非常奇怪,不太像一个人,反而像神。
最终玛朵在结论里写下,人格障碍,存在一定危险性,需时刻观察。
七日后,又是一个阴天。云朵底垂,仿佛天空也承载着重重心事。孟齐随小队一起来到南区的烈士陵园,今天是这些英雄下葬的日子。
现场有很多人,道路两边分别站着两排战士,他们手持长枪挺拔而立,道路上,牺牲战士的家人互相搀扶,捧着装有机甲核心动能装置的骨灰盒,缓缓而入。这些人当中有老人,有妻子,有丈夫,有孩子,也有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