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两下,伊丽莎白挽着玛格丽特光溜溜的手臂,告诉她等攒够了稿酬,也跟她一样买幢楼房搬到格罗夫纳街去住。
于是,玛格丽特就问她们二位前辈打听起伦敦的房产,言说现在住在莱特饭店的套间里。
几人谈论着,上了马车,打算先送玛格丽特回去,另外两人住的近。
“在伦敦买房子住,必然要听我的,就刚刚那位事务官贝兹先生,他的宅子也在格罗纳夫街。”
马车里,珀利说起这个,伊丽莎白便想起来什么。
“刚刚边上那个年轻人是温菲尔德家的长孙?身量相貌着比汉诺登先生还俊气,我记得,最近泰晤士报上提过,他弄了一个什么……铁路公司……改良了一款蒸汽车头,刚刚他们好像正跟史密斯阁下谈论这个,说是比马车强许多……他们家不是以纺织为名吗?”
“玛格丽特,你听说过吗?”
玛格丽特只说了自己曾经在北方的大户人家家里做女管事,并没有细提,她摇头,轻笑:“没听说过,我买衣裳时从不问老板打听是哪块地种的棉花。”
珀利笑了两声,又说起现在这年头,哪里都是机械,不就是小蒸汽机就是大蒸汽机,伦敦的气候是越来越差了,到时候又有多少马车夫要失业。
“说起来,温菲尔德小姐还真是一位佳丽,她弟弟倒是很少在伦敦社交,我也没想到他的品貌与他姐姐一样好,只不过就是看起来,性格不是很好相处。”珀利笑道:“年轻人啊,都这样的。”
提起夏洛蒂,伊丽莎白便接话问她是不是前任未婚夫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