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想着,换好晨袍走出卧室,来到小巧的起居室,这房子里最令人忘不掉的,就是摆在这儿的鹅黄绸面路易十六式长椅,上面有栩栩如生的花鸟刺绣。
不过,门外的椴木漆画三角柜上,瓷瓶里插了满满的鲜红的玫瑰花,放在门口吸引她的注意力。
玛格丽特上前低头嗅了嗅,扭头瞥见了坐在长椅上的索伦,他穿戴整齐的看画报,侧脸俊美,修长的手指戴着戒指,缓慢翻阅纸页时会有银光闪过。
看着他的手指,现在是如此的干净,忽然想到昨天他们尝试的,她顿时喉咙里有点干燥,脸颊发红。
不知道为什么,她启初对他的好感并不在身体上面,但现在莫名其妙的,被带的偏移了重心。
明天就要启程原路返回,他们不能再像这样肆无忌惮的欢好,要一点点拉开距离,就像时光倒流,把打破的限制一点点还回去。
玛格丽特抿了抿唇,她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取过了他手中的画报,与他闲谈起今天的天气,可惜不能出去玩。
索伦应了两句,伸手将她搂到腿上,扶着她的脖颈索取了一个晨吻。
随后,他从手边变出一只缎盒,打开来,拿出一条颗颗石头拇指大,镶嵌精致的项链,熟练地替她戴好,他欣赏着,问她喜欢不喜欢。
玛格丽特愣了一下,轻轻点头,心想如果索伦是现代人,估计会喜欢玩奇迹暖暖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荷尔蒙的气息完再起透鼻腔,然后衣服又散乱开,从锁骨项链处开始发痒,一点点往下,直到颤抖。
“你等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能干点别的吗?”
玛格丽特双手揪着他的衣领推开他,她有些狐疑的抬手把领口拉上,将沉重的项链摘下来,放回盒子里。
他并不因此受到打击,倒很好奇玛格丽特想跟他做什么别的,也这么问了。
“我们以前,都会做什么?下棋,对,我们今天就下棋。”
索伦抬头,腿上的重量一轻,看见玛格丽特光脚跑了下去,她去了棋桌旁边,朝他招手,说今天无论如何要赢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