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依旧是家宴,不需要到岗,玛格丽特继续留在房间里摸鱼,坐在地毯上翻书。
其中,她看到一本《论人类对树的崇拜起源》
颇感兴趣,翻了半晌,尾页忽然掉出来一片红色心脏状的枫叶,落在她的膝盖上。
这有点令人熟悉。
她想的起来是在哪见过,沉默地把叶子塞了回去,合上书丢进床底。
……
清晨,马匹的鼻腔内吐出一股白色雾气,它哼哼着吃草,边吃边拉,杂工门趁着装行李的间隙,还得迅速地将粪便铲掉。
玛格丽特穿了一双长点的靴子,踩着湿漉漉的脚蹬,她提裙子坐进车厢内,将暖帽摘下来,与书本一起放在身边的空位上。
过了一会儿,索伦便与长辈辞行,来到了北门,伸手虚搭着门框上车,坐在玛格丽特对面。
二人短暂地问好,然后各自僵直地将脸颊往相反的方向瞥去。
出了北门,玛格丽特看见马车外的风景慢慢变化,她摩挲着手套,伸手从暖帽底下拿出书本,轻轻摊开。
视线松散的落在字里行间,又飘忽到一旁。
索伦穿着一件深棕色灯芯绒夫拉克外套,发丝梳理规整,边缘散发一点棕金色。
目光顺着五官的剪影往下挪,然后是下颌角,薄绸的领结,胸口稍微伏起。
她扯了扯唇继续看书,没有一点想说什么的意思,也不敢再看一眼,害怕又会做梦。
离开山脉,朝曼彻斯特的方向行驶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