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吗?
玛格丽特脑海里出现某个定格的画面,又摇头挥散。
太可怕了,这不是真的,她不是,她没有。
左顾右盼了一阵,她仓促离开小教堂,绷着心情,径直走出了主宅,朝排屋走去。
回到宿舍里,玛格丽特锁上门,囫囵倒在床边的地毯上,整个人都被接二连三的事情给闹的麻木了。
先是帕特森爵士的信,又是夏洛蒂小姐的信,又是意外偷听到梅格小姐的话。
未来,未来谁也说不清楚会发生什么,玛格丽特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对选择,她有点沮丧。
“真烦人。”
她捂着脸,来回翻滚了几圈,像要把脑袋子里的事晃均匀一些,似乎这样更好接受。
直到肚子里咕咕作响,玛格丽特才镇定下来。
她睁眼瞪着天花板,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连饭点都错过很久了。
算了,天塌不下来,先吃点东西。
某种保护机制忽然奏效,迫使她如同重启般冷静下来,紧接着被一种原始的意志力驱动。
她将应该寄出去的信件夹在外套里,起身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滚的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摆,然后起身重新穿鞋。
玛格丽特从书桌上找到一包饼干,用纸包着简单塞了两口,又仰头灌下去一杯冷冰冰的凉水。
直到喉咙里撑撑的,她才勉强找回了一点秩序感。
这才对,既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就不管了,先做好眼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