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这里打理宅子的人也很稀少,管事老的像个古董,仆人个个手脚不大利索。
玛格丽特不仅要与嘉妮她们重新收拾卧室,还得住在半地下室的仆人房里。
这座宅子老的感觉随时都能冒出来一只吸血鬼,木地板踩着咯吱作响,墙纸斑驳了颜色,门框微裂,摆设的金银器都蒙了尘一样斑驳。
在管事的口中,这里上一次来人居住,还是足足两年前,贝玆先生来伯明翰出公差。
玛格丽特被分到了独立的房间,有个不大不小的床。
她感觉这半地下阴森森的,也不敢一个人睡觉,软磨硬泡拉着罗茜搂着她,才勉强过了一夜。
第二天大约十点左右,主子们吃过简单的早餐,又开始往曼彻斯特赶路。
从伦敦到伯明翰比较远,到曼彻斯特时还不到晚餐时间。
城市笼罩在阴沉的云中,傍晚天空深灰,艾威尔河东岸,临水钟楼里散出一下又一下的响声。
顺着城市主路,一直往北,离开喧嚣的地方,往丘陵地带前行。
经过一大座湖泊与银装素裹的森林,建成时间不过十年的温菲尔德庄园出现在玛格丽特的眼前。
与其说是庄园,倒不如说像是个威严嵯峨的宫殿,四四方方,建筑四个角修了诺曼式塔楼。
在昏暗的雪季,白茫茫的四野里,显得像块孤独的石碑。
玛格丽特回过神来,算一算仆人口中贝玆夫人去世的时间,大约正好就是庄园建成之前。
梅格小姐在车中怀念过去住在城内旧宅的日子,那是她父亲发家后购置的第一座宅子,离工厂很近
虽然没有这里显得辉煌,也有许多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