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落幕,前后座位的人们意犹未尽,但也逐渐起身离开,玛格丽特与罗茜顺着人群慢慢往外挪动脚步。
“怎么样,这戏好看吧?也挺好笑的,看了让人放松。”罗茜说着,
“确实是出好戏,伍尔诺先生还有什么其他作品?”
玛格丽特询问罗茜,可她也不关注这个,言说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伍尔诺先生出过自传,这书凯尔和劳伦斯先生看过。”
她们上了一楼打算出去,可这会儿玛格丽特是真想如厕了,她招呼罗茜一声,便问了侍者,又朝盥洗室走。
如今伦敦没有自来水也没有抽水马桶,所谓盥洗室,只不过是个摆着许多木桶,用许多屏风隔起来的屋子,说是盥洗室,里面也只摆着水缸,要清洗什么只能勉强用用。
玛格丽特走了两步,就闻见那屋传出来的臭味。
她捂着鼻子一撇脸,就瞧见门外守着一个绿外套的男人,那不正是她刚刚的邻座吗?
她进了女士盥洗室,进了一块没人的屏风后,半蹲半站的解决问题。
过了一会儿,玛格丽特听见旁边屏风后有哭声,她提着裙子走了出来,敲敲那扇屏风。
“小姐,你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哭声忽然停止,里面的姑娘走了出来,原来是刚刚答应要私奔的那个小妞。
她说了两句,玛格丽特立马就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知道她又舍不得父母,又舍不得爱情。
“别相信他,他要是真喜欢你,要想跟你在一起,早就好好学艺上进好让你家里人能接受他了。”
“既然一个人要致使你与舍不得的父母决裂,他能多有为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