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玛格丽特怕遇到坏人,就随便扯了几句假话。
还说她靠亲戚介绍在出版社做勤杂工,目前住在亲戚家。
意思是她在伦敦有熟人。
“啊,你接下来是打算找住处吗?”
玛格丽特回过神,想起这一宗,她还真得打听打听伦敦租房子的价格,从这老妇人这打听也不是不行。
于是点头。
那老妇人是真好心,特意从自己与丈夫的发家史开始说:
“最开始我们住在白教堂附近在一个鞋店做工,那地方到处都是扒手,时不时某条巷子里就发现一具醉鬼的尸体什么的。”
“那虽然地方便宜,但不安全……千万别住那儿。
“你至少得在干净安全的区域找间房子。”
然后,这位老妇人又谈起她和丈夫一起开补鞋小摊儿赚了钱,几年后来这附近盘了一间铺子,辛辛苦苦几十年最后在圣詹姆斯广场附近买下一幢价值七五十百英镑的小房屋的故事,纵然他们家至今还在还银行贷款。
玛格丽特想,大概伦敦的大部分中产者都拥有同样的人生叙事。
她又问了这位老妇人她家附近租房的价格和治安如何。
这好像又捅了话匣子。
“噢,姑娘,如今我家的二楼正租出去,那是个三间卧室带客厅的套房,还有盥洗室和壁炉,每周只要十一先令。”
玛格丽特大概算了算价格,一个月就是四十四先令,一年就是二十六镑。
好嘛,看来合同期十周的稿费确实刚好付清一年的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