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办公桌后摆着书架,塞的满满登登,办公桌靠着小窗户,墙上贴了许多的便条,桌上堆着小山一样冒尖的稿件。
他正在分门别类的用别针夹这这些纸,看起来表情十分木然,耷拉着眼睛,好像随时都要睡着了。
玛格丽特确认自己应该去他面前,便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她发现桌上还有几张送货单,签收人是普森先生。
“普森先生,我有一篇开头想请您过目,看看有没有价值继续写。”
玛格丽特说着,将便条递上桌面,她不确定这是否合乎市场环境。
但稍显恭敬的态度让那穿着绿色天鹅绒的中年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拾取两张质感厚重的便条,知道这兴许又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仆人,但十分面生。
普森没什么心情的问了句。
“第一次投稿?”
伦敦每个第一次写作的人都会来这条街,然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走进他们这家没什么人光顾的落寞出版社。
但凡第二次来这条街的人都能知道,他们这儿稿酬少的可怜。
玛格丽特点头算作答复,普森先生毫不在意地开始翻看,他不抱有任何期待。
一个第一次投稿的女仆还是做什么的人,或许因为幸运能读会写,但通常只抱着做白日梦赚钱的想法,可写出来的东西比青苹果还稚嫩……
普森感到唏嘘地扫了两行,翻页忽然手一顿,他扶了扶快要从鼻尖滑落的眼镜框,目光重新落回第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