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许多穿着不合身外套和衬衣的青年人花一两个便士在路边的酒馆喝一杯,然后红着脸钻进这条街上。
他们从玛格丽特的身边经过,珍重的抱着自己狗屁不通的故事,在大门口蹲点,借酒劲儿吵着要见主编。
然而,往来更多的是仪表不凡,衣着华丽的绅士们,这些多数是出版社各个部分的副编辑。
他们是上流社会中的掮客,往来各个贵族豪门社会重要人士的聚会上,打听各种一手消息,与最出名的作家往来,年薪几百英镑。
要么,就是一身旧裙子,脸色疲倦的誊稿女杂工,她们大多拿着跟纺织工差不多的薪水,大多进了小型出版社的门。
撸起袖子在窗边的小桌子上开始润色那些狗屁不通的稿件,改着改着还要开窗骂一会儿该死的老天。
玛格丽特对这些人感到新奇,她左看看,右看看,迈步拐弯走进一条岔路的街巷。
到了相应的门牌号下,她把箱子里的包袱拿出来,然后把箱子锁上,最后,她上前走到门口,晃了晃上面的黄铜铃铛。
不一会儿,屋里面传出老太婆的喊叫声。
随后,一个小孩儿来开门,然后跑回去告诉她,外面有个不穷的姑娘。
老太婆的态度和煦起来,杵着拐棍走到门前问她是想租房还是想找人?
“太太,我找人,您知道哈维先生是住在这吗?这里有人给他捎带的东西。”
那老太婆噢了一声,扭头往厨房里喊了一声“哈维!”
这条小巷子人人知道哈维有个在大户人家做女管家的姑妈。
他住着这房东太太家最好的房间,一年几十镑的房租和伙食费都有人替他买账。
而哈维是个什么不良嗜好也没有的青年人,却也不干正事,整天闷头写故事,却十篇难卖一篇,连饭钱都赚不到。
时不时的有各种人来给哈维送东西,其实也是监视他还活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