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还觉得,帕特森爵士似乎也改变了风格,笔锋犀利了许多,好像忽然脑子灵光了起来。
索伦想着,下意识的瞥她一眼。
在收回目光的同时,忽他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概率非常小的事情。
记得曾经他意外捡到过一封信,是她的字迹,上头写着她的名字。
还有一个名字,正是帕特森爵士,难道?
过了一会儿,玛格丽特的余光又看见索伦重新拿起“二月花”
这次他的速度慢放起来,更加仔细的翻阅。
马车在山路上盘旋,满天雪花飞舞。
那种脚趾抠地的感觉也盘旋在玛格丽特的脑子里。
天地良心,她确实希望能得到读者认可。
但眼下也就五六页纸而已,再怎么,十几分钟就能看完。
他却翻过来翻过去,看到破解案件的吊胃口情节,还倒回去看看前面的伏笔写了什么。
耳畔时不时传来“哗啦”的翻页声。
足足品读了半小时有余。
玛格丽特提心吊胆,生怕他找出来哪怕半处逻辑有问题的地方。
但他又一声不吭的看,一点没有要交流内容的意思。
这种被当面处刑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受了。
玛格丽特开始后悔刚刚要在心里口嗨,一下子就遭报应了。
她此刻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钝刀子反复割来割去的活鱼。
快到北门时,她的脚趾已经累了,生无可恋的靠着窗子,扶额捋捋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