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连忙挪开眼不多看,她摇头:“这些就足够了。”
她说完,贝思若有所思的把册子收起来,眯着眼点了点头:“那好吧。”
早餐后,玛格丽特进入起居室,玛丽正扶着老夫人坐在沙发上,又往她老人家身后塞了两个乌得勒支丝绒靠垫。
老夫人招手,叫玛格丽特过来给她念今天的信件。
一瞧,沙发旁边还放着把轻巧的弧形椅子,玛格丽特过去坐了下来,她从玛丽手中接过信。
与她短暂对视,玛丽瞬间回避了一下。
玛格丽特将最上面一封拆开,“这封是弗兰克议员写来的。”
“他问候您的身体健康……”她顺着逐字逐句往下念。
弗兰克议员说伦敦休会了,他打算回北方老家过圣诞,可能路过温菲尔德家现在的住址。
他说,要来做客。
过了一会儿,信都读完了。
她看向老夫人,她老人家正倚靠在扶手上,懒倦地把玩着披肩上的流苏。
面容虽然苍老,可目光炯炯有神。
“弗兰克这个老东西,又想从我手里捞好处……”
“接着念下一份。”
玛格丽特点头,又拆开一封:“这是温菲尔德先生寄回来的。”
“温菲尔德先生说,皮埃罗斯先生死亡突然,生前没有遗嘱,经过律师和法庭的调解,他的遗产由皮埃罗斯老夫人,长子和琼丝夫人母子三处均分。
琼丝夫人得到了……十六万英镑的遗产以及曼彻斯特和伦敦的两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