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听过,但并不能理解。
“没有,不过,我今天不应该还是继续读《鸟》吗?”
面对约翰懵懂的疑问,威斯坦先生的脸上露出微妙地笑容,掩盖在圣洁的白胡须下,仿佛有什么好事发生:
“原本应该是那样,不过,这是都索伦先生的意思,他要求我更换勋爵你的学习内容,并且……”
约翰蹙眉,心中警铃一响。
“并且什么?”
“并且,勋爵你得每天向他汇报,他还说……这个假期,要抽时间亲自教你学数学呢。”
“什么!”
约翰呆滞了片刻。
要说这个家里他最怕谁,恐怕也只有这一个人了。
大哥和那些想着笑话他,刻意疏远他的人不一样,他十分的严厉,通常一点情面也不给。
一想到以后要在索伦身边学东西,经受他的审判,约翰心里都发抖。
玛格丽特将脸偏开,若无其事地,不去看约翰窘成苦瓜一样的小脸。
唉,可怜的小孩,都这么会投胎了,还是躲不过理科的攻击。
很快,威斯坦先生继续给约翰勋爵讲解诗歌,解释用意,剖析里面的用词韵脚如何工整,是何种流派。
约翰听的昏昏欲睡,看起来文科也不大行。
玛格丽特听的津津有味,她觉得这老头讲课挺有水平。
“约翰勋爵,你听懂了吗?”
约翰犹豫地点头。
威斯坦先生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