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字迹很干脆,没有一点多余的勾画,又是字母又是阿拉伯数字,但似乎是……某种物理公式?
她很识趣的没有再细看,免得脑细胞迎来无端之灾。
众所周知,玛格丽特无论哪辈子都对这科无能为力,唯独写点文还算尚可。
总而言之,她脑海中对索伦先生的形象在此刻具象化为一个整天与晦涩难懂的题目打交道的性格不好的年轻人。
弄了半天,她又是抱纸塞进柜子,又是抱着青花瓶来回更换次序,又是被罗茜拉去书橱旁边。
“玛格丽特,你找一下索伦先生去年六月份的记事本,找到了就放书桌上。”
“好的。”
她打开柜门,踮起脚往上瞧,怪不得罗茜自己不找,一橱的记事本,虽然整齐,但封皮上没日期,日期手写在蝴蝶页上,要一册一册的翻开看。
玛格丽特感觉自己好像在窥视别人隐私,可常年生活在几十上百的仆人中间的人,早应该习惯了没有隐私可言吧?
她运气好,几下就找到了六月的那本。
本以为记事本里真的会记了什么事,可不小心漏出的内页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种公式,要么就是简笔图纸。
似乎是以蒸汽作为动力来源的某种机械结构的内部图。
她愣了一下,悄悄往后翻了一点,好家伙,这不火车吗?
现在是十九世纪初,蒸汽机刚刚广泛运用到各行各业,火车的雏形早已经问世,可还是没有普及,只有零星的煤矿在用,普通人出行还只能依靠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