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女仆是大户人家装点门面的饰品,除了整齐好看,里子也少不了,不能全是草包,
轮到她,便捡了姨父交代的话,说她父亲是商人,不过去世了,如今在姨父家,姨父也就是安格莱先生。
纳德维丁地方小,居民少,大多数人都在安格莱先生那里购买便宜的木炭,泰迪女士也是常客,她听了,又问:“那你会什么?”
原身什么家务活也不会,“女士,我识字,会写信。”
这确实是原身会的技能。
泰迪女士上下打量她,除了漂亮点之外,没见出来有什么特别,不过,认识字也算是符合爵士夫人的要求。
问完了话,泰迪女士叫她们出去等。
在走廊里,女孩儿们互相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闲聊,可又等的焦心。
做了女仆,每年就有十几英镑的进项,吃住无忧,况且未来的雇主仆人多的很,又不需要像穷人家的女仆一样身兼数职。
在庄园里,做的都是些相对清省的细碎功夫,比在家给父母洗衣做饭还要快活,几乎没人不愿意。
两位太太与泰迪女士关在屋里商量了片刻,没耽误多久功夫,泰迪女士便出来,又筛选掉三四个人。
剩下六个,包括玛格丽特在内,便都是今天的录取者了。
泰迪女士说,让她们一人至多收拾两只手提箱的行李,下周三,自行去法尼奈庄园报道,管事们那里会有她们的名录。
得了确切消息,她松了一口气,却不与别人一样开心,只觉得心里一阵复杂的滋味弥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