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先把交杯酒喝了吧。
他把南浅放坐在床上,过去桌上拿了两杯酒,走过来递给南浅。
“妻主,给,该喝交杯酒了。”
南浅眯着睁开眼,拿过酒,与慕卿两臂相勾,双目对视,随后一同仰起酒杯一饮而尽。
此时两人都忘了,慕卿其实是个一杯醉。
慕卿感觉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就变得不清明了,满脑子在想着要和南浅一起洞房花烛夜,而他向来是一个行动派。
他走过去亲上南浅的唇,方才交杯酒的酒香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气息醇厚,引人发醉。
南浅本来都有了睡意,被这么一搞清醒了许多,看着面前的慕卿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肆意笑容。
“浅浅……妻主……”
“没关系的,妻主你休息吧,让我来就行。”话音刚落,慕卿就摸上南浅的腰,拉开了衣带。
服饰散落在地,交织在一起,红色帷幔被扯落下,遮挡住里面的春光无限,里面时不时传来喘息的声音。
乌云遮住月光,许是月亮都觉得这室内情意绵绵的气氛太过让人害羞,不愿观看。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第二日,南浅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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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为新婚夜太累了给睡过去了,剩下的事都是由慕卿完成的?
她错过了好多!
虽然昨天对那些浪荡之事还有印象,但她可是错过了在上面的机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