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南浅转头就走,心里气极了,又十分心疼南浅。
在信阳城的两大重要人物,怎么想都不能让她们就这么走了。
叶言收拾好,略过了寒娇儿和言清月,直接追下去。
他刚好拉住南浅的手,却不曾想南浅手一翻,他脸上一重,直接就是挨了一巴掌,声音贼响。
然后南浅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打的他一个踉跄,眼冒金星。
虽然心里疑惑南浅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劲,但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解释。
他两边的脸跟发面馒头一样迅速肿起,还是口齿不清道:“浅…浅浅,春珍,你们听窝解释。”
一副大义凛然道:“男人是需要发泄的,我是因为爱你们,所以才瞒着你们,我不想在大婚之日前就要了你们,我希望这样重要的时刻可以留在成亲的时候,所以我才没找你们。”
事实是这样吗?不,实际上他也暗示过他的女人们,但女人们爱他是爱他,但是不傻,提前让他得到,自己会丧失竞争力。
这一番狗话,搭配上他肿如猪头的脸,完全没有说服力,并更显得他猥琐。
连一旁看戏的人都连连摇头。
南浅听到这一番话,更是悲痛欲绝:“这是什么歪理?我甚至忍受了你身边好几个知己,甘愿和她们共享你,但你不爱我就直说,我可以向父亲请求退婚,可你不能这样吊着我羞辱我。”
转身就哭着跑出了青楼。
王春珍看到南浅边哭边跑走了,回过头狠狠地说:“当初怎么会看上你?你等着吧。”追着南浅而去。
外面的群众只能看到城主府的大小姐伤心地跑走了,而后王家的大小姐也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