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丞相府再次请了大夫。
丞相站在屋子外,听着里面的声音,面容黑沉。
“发生什么事了?谁来过这里?”
李晓低着头,将今日小公子来过的事情禀告了。
屋内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赵遇的声音。
“让我死,让我去死!”
“啊!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丞相皱着眉,没有再问落羽来过做什么事情,而是转身走了进去,看着几年不说话的儿子终于开口,结果却是要寻死的话,气得直接开口说道。
“若是你想死,为什么不直接一剑抹了脖子?在这喊些什么?”
“我赵阜,没有你这么懦弱无能的儿子!”
赵遇的声音没有了,他从父亲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安静下来了。
丞相骂完之后,就将大夫和伺候的丫鬟都赶走了。
“让他去死!”
“只要你今日敢死,明日我就挂白布,轰轰烈烈的将你送走!”
丞相转身就走了,没有再理会赵遇。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都救不了,那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这一刻开始,丞相就认为,他的儿子赵遇,已经死了。
他忍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想过赵遇可以重新恢复神智,重新振作起来,而这一刻,他不再对这个儿子抱有期待了。
回到书房,丞相立马就写了一本奏折,握着笔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奏折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