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德连忙跟了上去,随时伺候着皇上,这冷宫里就只剩下今山和施砚了。

施砚低头,看着今山一脸求饶的模样,满眼的惊恐和哀求,他面无表情的拔了剑。

“扑通。”

李胜德回头,看到施砚过来,笑了笑,“施大人,皇上说让老奴给您带句话。”

施砚闻言看着他,怎么?扔到井里不行,就非要扔到湖里?过几日飘起来,不还得是他处理?

李胜德带着笑,语气阴柔,说出来的话让人有些阴阳怪气的感觉,“皇上说,公主高贵,让施大人照照镜子。”

说完,许是怕被报复,李胜德连忙就跑了,他伴君多年,要是不明白这句话早就沉湖底了,皇上这是在警告施大人呢,公主高贵,他不配成为驸马。

施大人也是敢想,那可是长公主,多高不可攀啊。

李胜德从此给施砚定了一个标签,这个敢觊觎长公主的,是个狠人。

留在原地许久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施砚,扯了扯嘴角,转身出了宫。

他何尝不知公主高贵?但公主教过他,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抢过来就好了。

所以,他只要有能力,他就可以抢过来。

谁也阻止不了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知帝王是不是开始不喜欢他跟前这个红人了,时不时就指着施砚骂,动不动就斥责他。

连老臣都害怕得退避三舍,一时之间,本来想要将女儿嫁给这个皇上跟前红人的大臣纷纷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施砚,面无表情,该做的事一个不落,哪怕被帝王骂得狗血淋头,他做事起来也半点不手软,看着仍旧忠心耿耿。

落羽也听闻了宫中的事,但她不干涉,便真的什么都不问,只是该出席宫宴时出席,不该出席时就躲在公主府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