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流光怒视天帝。

天帝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心脏,看着一来就质问的流光,忍不住发火,“你当这里是你的战神殿?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帝?你当天界是什么地方?随你来去的?”

流光自知理亏,他低头行礼赔罪,“是流光的错。”

天帝摸了摸胸口,这才对,这样才是对的,刚刚那个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但是帝君,花神她无辜,帝君有事都可冲我来。”

天帝才顺下的气,立马就被这句话给整不顺了。

“你是说,本帝会欺负一个小小的花神吗?”

“不会。”

天帝哼了一声,指着他,“你别以为本帝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让她做你的神后的,你最好趁早丢弃这样的想法!”

“帝君!”流光不满。

天帝冷眼看着他,“你难不成忘了你的情劫了?杀妻证道,莫非,你要亲自杀了花神?”

这话一出,流光瞬间就焉了。

天帝哪里在乎花神的死活,若是能够给流光历劫,别说什么花神,哪怕是什么牡丹、芍药他都不在乎。

但是偏偏流光无比在意那个花神,若是他因此证不了道,以后该如何?修为退步,他该如何自处?天界又该如何?

又或者是他被自己逼迫着证了道,若是承受不住,那又该如何?

如今别说证道,这两人打起来,还不一定谁胜谁负呢!

想起落羽刚才的神威,天帝愁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