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允听到这话,心情好了不少,等转头看到落羽,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这是苏州那个恩人!

胡元转头看着来人,怒问,“你谁啊你?轮得到你说话吗?”

落羽微微一笑,站在姝允身侧,“在下不才,楚羽是也,请问阁下是?”

胡元脑海里立刻跳出他爹出门前嘱咐他的话。

“今日宴会上你切勿张扬,也不要得罪新科状元,楚羽。”

胡元还没有回神,落羽就看着跪在地上的姑娘,“这位姑娘也是有趣,方才在下不巧,都听到了,姑娘先是弄坏公主的玉佩,随后又想不予赔偿,故意提起已故的柳大人,让公主不敢处置你,随后在这位公子替你做主时,也不说出实情,让这位公子平白无故得罪了公主。”

慢悠悠的说完,落羽勾起嘴角,“也不知,这位公子可是与柳姑娘有仇?为何让他平白有这样一遭呢?”

柳飘飘眼泪都停了,看着落羽似笑非笑的模样,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就愣在了那里。

胡元听完这话,惊讶的低头看向柳飘飘,他这人虽然纨绔,可从未得罪过柳家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她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看不得公主娇纵?她为何要害自己?

柳飘飘回过神才察觉到已经过了最佳否认的时期,只好用老办法,“臣女只是想起了父亲,原先父亲也给过臣女这样一个玉佩,臣女父亲刚走,呜呜呜……”

见她拿手帕抹泪,落羽笑了,“所以你就拿了公主的玉佩?不问自取便是偷,也不知柳大人在天之灵会如何想?”

柳飘飘一僵,哭声再次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