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斐没有说话，系统在落羽身上，他哪怕出去了又能如何，除非换一具身体，不然他永远都不可能完成任务。

对于他来说，出去和待在这水牢里，没有任何区别。

落羽当然知道宋其斐的想法，她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找到宋其斐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如今看来，宋其斐只有死才能离开这里，但他又不能自尽。

想必他一定想法设法得罪过楚怀南，所以才会这么狼狈，可惜，楚怀南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直没有弄死他。

找到想要的答案，落羽转身准备离开。

“若是你没有系统，你是不是看不出我的目的？”

宋其斐的声音带着几分希冀，似乎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

落羽转回身，看着他，勾起嘴角，“你第一次出现在本尊面前时，本尊就想杀了你。”

宋其斐惊讶的抬头，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落羽隐去气息，在闹市里遇到了抢灵物的人，宋其斐当时帅气出场，英雄救美，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出场十分完美，那些人也不是他找来的，他根本就不会有破绽。

或许是看宋其斐不明白，落羽直接说了，“宋其斐，你的目的是要攻略本尊，你一直都想要扮演一个对本尊很好的人，仿佛为了本尊可以失去一切。”

“可你知晓未来，知晓楚怀南和凌小雨会成为最强者，本尊与他们对立，你又不想开罪他们，每次在中间都很为难吧？”

宋其斐愣住，看着落羽。

落羽笑了，“人，总不能太贪心，总想着什么都要，是不是？”

说完，落羽才转身离开，这次，她没有再停下来，也没有理会后面的宋其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