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出来后,发现枢密院和兵部的几位官员已经在昭和殿等着她了。
“臣等有要事禀报皇上。”枢密使刘守良见到皇上出来后,忙上前说道。
“朕先用个早膳,你们候着吧。”
顾瑶没有问他们要禀奏什么事,而是转身快速道膳房吃了一碗面条。
吃完之后,她将几个臣子叫进了南书房,在吩咐侍卫十米戒严。
枢密使刘守良进了南书房后立即跪在了地上,焦急的说道:
“皇上,臣有罪,咱们上月从大宛国买的那五万匹战马,在押送回来的路途中被奸细下了毒,这批战马死的死,病的病,已经无法用了。”
顾瑶:……
顾瑶眼睛瞬间睁大,她顿住,仿佛一个晴天霹雳在她头顶上炸响。
她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接话。
“皇上,臣罪该万死。”刘守良将头狠狠地磕在了地上,这一磕,头便磕出了一个大包。
顾瑶仰头看着天花板,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好像胸口疼,就像要心梗了一样。
五万匹战马被奸细毒死了,损失银两是小事,影响接下来的战事是大事。
这战马可是现在大越急缺的军事资源。
“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没了战马补充,西北和北边的骑兵拿什么打仗?”
顾瑶感觉自己要气死了。
这批战马可是好不容易买到的。
自从元祐六年同时和西凉国和戎国开战后,大越就一直缺战马,西凉封锁了边境,严禁边境的百姓买卖马匹,戎国更是多年前就禁止将马匹出售给大越。回曷虽然愿意卖马,但回曷的马运回大越必须要经过西凉,所以根本运不过来。长陵国这棵墙头草,自战事爆发以来,就自称保持中立,再也不愿意出售战马,民间的马匹交易量也大大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