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将诏书打开,仔细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看完之后,他再又望着这两个文官,道:“皇上让我从东营调两万兵力驻守同州,协助你们推行新政。”
“是的,大将军,还请大将军抽调两万精兵驻守同州。”司马煊回道。他特意强调了“精兵”二字,就是怕这位楚太傅给他们的是一些打杂的杂役兵。
楚渊蹙了蹙眉,回道“我东营的兵都是精兵。既然皇上下了旨,本将军调兵就是了。不过你们为何要来东营要兵,那西郊大营不是有十几兵力嘛。”
司马煊看了一眼身旁的搭档,见对方没站出来回话后,他笑了笑,回道:“大将军,下官年少时便听闻了许多关于将军的英勇事迹,知将军英明神武,治军严明,这有将军部下的士兵驻守同州,下官去同州就任也就放心多了。”
听到此话,楚渊冷冷一笑,知道对方说的恭维话,但他却也不好驳了对方。
于是回道:“行了,你们回去吧。”
楚渊此刻不想跟这俩文官多说什么废话。
司马煊和许崇山很快出了东营。
他们出去后,楚渊继续和自己的幕僚下棋、品茶。
“先生怎么看今天这事?”楚渊问眼前的白石老人。
白石老人捋了捋已经发白的胡须,他将手里的棋子落到了棋盘上,然后品了口茶,回道:“这两人是想得到将军的护佑。”
“先生,此话怎讲?”楚渊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