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推是唯一的办法,司马学士,你还年轻,也没在地方当过官,等你去了就知道了,这些地方乡绅在没有涉及到他们的财产利益时都好说话,一旦涉及到了他们的利益,那就是恶霸。你若仁善,他们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不过他们也有弱点,你抓到了他们的弱点,便可让他们乖乖听话。”
“受教了,他日去了,定多向许大人学习。”司马煊并不认为对方说的不对。
这推行新政,本就是阻力重重,所以他才向皇上请兵。
两人聊着时,东郊大营到了。
两人先后下了马车,但下车后,两人便被门口的士兵拦下了。
“这位将士,我等奉皇上之旨意,来此求见楚大将军,还请通报一声。”司马煊说道。
然后守在门口的士兵却并没有放下手里的长枪,而是严肃道:“皇上的旨意?可有凭证?”
司马煊没想到这东营一个普通的士兵,也如此傲慢。
这时许崇山从袖口中掏出了皇上下的调兵的诏书。
士兵见了诏书后,立马行了个礼,道:“两位大人在这等着,我这就去通报。”
东郊大营的营楼之中。
楚渊正和白石老人一起喝茶下棋。
“禀大将军,外头有两位大人求见。”士兵进来后,禀报道。
“谁啊?”楚渊继续下棋,甚至都没有看禀报的士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