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冷呵一声,回道:“查,有什么可查的,这种事不是司空见惯吗?从上到下官官相护,地方衙门官绅勾结,都是穿一条裤子的,能查出什么?”
百官们再次顿住了,他们此时也都听得出来,皇上在骂的是他们自己。
很快,又有人站出来了,是中书侍郎梁嵩。
“皇上,如若不查,那怎么知道谁隐瞒了田产,少纳税呢?”
皇上的意思,他此刻听不明白了。
顾瑶看着这满朝的官员,她微微上挑的眼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她还没开始说呢,这些人竟然就站不住了。
顾瑶顺势回道:“朕有办法,无需查,就能让隐瞒田产,少纳税,不纳税的人自己浮出水面。”
“我大越国土辽阔,有几亿亩田地,但是哪一块地,哪一亩田属于谁家,却无人知晓。一些官绅大户在好些个地方买入田地,导致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田。”
“朕想了办法,从明年一月起,全国上下每一块地,每一亩田都给朕立个牌子,上面写清楚这块田地属于谁家,田地的品质是良田还是普田,每一年该交多少税。”
“朕看谁还能瞒报田产。”
皇上说完后,文武百官们都惊呆了。
一些瞒报了不少田产的官员心里直发颤。
皇上这办法也太狠了。
“皇上,此办法操之过急,不妥当。若真这样办,那全国各地的乡绅大户们都会反对,这不利于朝廷的稳定啊。”苏墨赶紧回道。